可见的光再次刺痛了江流的目光。
他瞳孔微缩的看着身前师凝霜此时的动作。
心中一紧。
这个娘们要干什么?!
此时的师凝霜皙白的素手之上是一把附着着璀然紫色光华的短刃,区别于刚才那把。
这把明显开过光。
而此时的她拿着那把紫色的短刃,轻轻地朝着自己的手腕处移动。
然后轻轻地在自己纯白柔嫩的皓腕之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瞬间,殷红的鲜血缓缓地溢出。
师凝霜此时绝美的玉面之上,带着一抹惨笑,看着身前的流儿。
而江流则是眉头一皱。
这和当初的澹台玉瑶同出一辙。
澹台玉瑶之后的手腕之上都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。
这件事一直卡在江流的心里挥之不去。
而现如今师凝霜也是这样子,怎么能让江流淡定呢?
这明显就是自残。
虽然她可以随时恢复如初,但是有些刀子划开了就是划开了。
就像心中的口子,开了就是开了,恢复如初只是表象罢了。
江流的另一只手还可以动。
师凝霜看着江流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