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眸光变幻着。
随后她轻声道:“总是感觉流儿的解释有些怪怪的~”
声音传到江流的耳边,却是变得有些莫名心悸。
这该死的女人天生的第六感,怎么那么准,这仿若是每一个女人的天赋。
“当然是有些怪怪的,因为你现在还在气头上,不是吗?”江流此时温声道,他这个时候没有去扯别的,再扯就真的怪啦,反其道而行。
“流儿也知道我在生气吗?”师凝霜此时柔声道。
“你看你的脸,恨不得将不开心写到了脸上了。”江流忍不住出声道。
师凝霜轻轻抚了抚自己冰肌玉骨的玉面。
柔柔地笑了笑。
此时的她轻声问道:“那流儿是怎么劝说扶摇离开的?她是不是peng你了?”
师凝霜说出后半句的时候,声音泛着波澜,显然是极为的不平静。
江流听出来有种淡淡的愠怒。
她问的这是两个问题。
江流轻声道:“只是阐明了些相关的一些利害之处,至于扶摇有没有peng过我。”
江流话悬了悬,并没有继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