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师凝霜自己认为的，我从上古到如今，所为的就只是小流。”澹台玉瑶轻声道。
“那他现在就是你的吗？”师凝霜声音泛泛，眸光之内闪着莫名的神色。
“难道说小流是你的了？”澹台玉瑶淡淡道，好看的嘴角泛着浅浅的笑容。
纤纤玉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叩着身前的碧玉桌，带来泛动心弦的惊颤之声。
两女身侧不远处的江流此时又感觉局势一时间焦灼了起来。
他都能感觉到周遭空间的“滋滋作响”的巨大涟漪之声。
一个是仙尊后期，一个是无上仙尊。
这要是打起来还真不知道谁输谁赢，一切犹未可知。
“从我知道的情况所看，你师凝霜也不就是个欺师之人吗？小流的前世剑山山主，你当时可是他的徒弟，现在呢？监守自盗了？怎么变成了他的师尊了？师凝霜你敢扪心自问，你自己千年之前对他没有觊觎之心吗？”此时澹台玉瑶目光微微顿了顿，心中捋了捋思绪，声音清寒带着丝丝的愠怒。
话音一落，江流都感觉周遭的环境都仿若一瞬间顿了顿。
师凝霜的脸色变得有些莫名沉郁，一双柔白素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，在细嫩泛着红润的掌心之处，留下不小的嫣红痕迹。
“我对他从前世就开始有了觊觎之心，一直延续到现在，将来也会持续到永远，我不会去否认你所问的，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。”师凝霜的素手轻轻甩了甩手上粘连的微微齑粉，神情放缓，随着声音的更迭，愈来愈温柔。
这个时候，澹台玉瑶的脸色就变得有些莫名了起来。
师凝霜果然和当时遗迹之中的叶芝和小白狐狸不一样。
看来自己还不能小看了这个“情敌”。
也是，自己也没有小看过她，毕竟能把小流的心困住的女人岂是一般人？
她也不会去怪小流，因为这本就是他前世的因果，今世的他也必须要去面对。
就算躲得过初一，那也很难躲得过十五。
同时这也是他道心的一部分。
不勘破，不去面对，始终会离巅峰之境差了些意思。
忽然间，澹台玉瑶就想到了他在地球的时候对自己多好。
但是一来到天界，就到处沾花惹草。
自己要占一部分的原因，但是小流他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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