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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流心中忽然间咯噔一下。
澹台玉瑶的问题还真是问到了江流的难处之上的。
其实他也是不想的。
江流随后拉着她的一双柔白素手在一处潺潺流溪之侧坐了下来。
揽着她宛如脂玉质般的美肩,和地球上两人的往常一般。
语气轻缓。
“因为师凝霜是个病娇。”江流轻声道。
澹台玉瑶是有地球二十多年来的记忆的。
对于这个词相比也不会陌生。
“哦,那么有意思?”澹台玉瑶眼波流转。
她当然知道病娇是什么意思。
随后江流轻轻地讲述着自己开局以来的一些事情,加以润色。
“小流这样说的话,这个女人的童年亦或者之后受到了什么刺激,变得偏执,疯狂。”澹台玉瑶轻声道。
“是的,所以这是我想要解释你问的那个问题的前置条件。”江流出身道。
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女人?
对于澹台玉瑶来说有江流有另一番解释。
他缓缓地将其中的一些事实和自己当初的想法说出来。
“合纵连横?亏小流你能想出来,对抗师凝霜这个病娇,你想到的居然是这个。”澹台玉瑶此时话锋一转,轻轻地拧着江流腰间,声音轻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