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长笑着点头:“求之不得,你跟李医师去吧,他今天坐诊,正好有几个疑难杂症。”
接下来几天,林太初每天都跟着李医师坐诊。早上帮着切脉、记药方,下午跟着配药,遇到不懂的就问,李医师见他学得快,也乐意教。
来医馆的大多是普通百姓,不是风寒就是跌打损伤,偶尔有几个中毒的,也是误食了毒蘑菇,林太初处理起来都很顺手。
这天中午,刚送走一个病人,就听见外面有人喊:“医师!快救救我爹!”
紧接着,两个汉子抬着一副担架跑了进来,担架上躺着个老人,脸色发黑,嘴唇发紫,已经昏迷不醒,嘴角还挂着白沫。
抬担架的汉子急得满头大汗:“早上还好好的,我爹去地里挖红薯,不小心被草叶划了个口子,回来就说头晕,没过半个时辰就成这样了!”
李医师赶紧上前切脉,又翻看老人的眼皮,眉头越皱越紧:“脉象紊乱,瞳孔都散了,这是中了剧毒啊!可被草叶划到怎么会中这么重的毒?”
林太初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老人手腕上的伤口,伤口很小,已经结痂了,但周围的皮肤发黑,还往上蔓延了一寸多。
他又闻了闻老人的气息,除了淡淡的土腥味,还有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。
“这不是自然中毒,是人为调配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