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皮曾经的主人，哪一个不是罪恶滔天？哪一个不是恶贯满盈？”
“你真的以为我把他们的人皮剥下来，罪恶的人便是我吗？”
颜如玉双眼血红，越说越激动：
“错了。”
“真正罪恶的人是他们。”
看着颜如玉那歇斯底里的样子，李长生可以确定，这不是演的。
顿时，他手中的修为之力开始变得缓和，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：
“看来你身上有故事啊。”
一旁的白霓裳也叹了口气：
“唉......”
“说起来，这颜如玉不能算是彻头彻尾的大魔头。”
“当然了，奴家并不是说她是好人，但是她杀的那些人，的确大部分都恶贯满盈。”
“只是她的行事手段太过残忍，凡是被她盯上的人，大部分的下场都是被剥皮抽骨。”
“她身上的那些人皮，便是如此来的。”
这还是李长生第一次听到颜如玉的故事。
颜如玉听到白霓裳如此评价自己，顿时嗤笑一声：
“白霓裳，当年若不是你，我何至于被关押在这里？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不是恶人，当年为何执意追杀我？”
白霓裳表情古井无波：
“当年若不是我，恐怕你早就被各大圣地追杀，现在可能已经陨落多年。”
“毕竟被他们抓住，可不仅仅是把你关起来这么简单。”
“所以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是我救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