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河流、两岸交织争相斗艳的彼岸花、湍急河流中摇摇晃晃的一叶扁舟、以及……立于船头茫然无措的那个他。
鼻尖耸动,穆雨能极其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无处不在的血腥味,这足以证明……脚底这船接触的河水,埋葬了不知多少尸体、熔炼了不知多少血液。
这种真实且无头绪的恶寒感,属于穆雨历次试炼和秘境中,最为讨厌的那类:
“尸山血海、血流成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