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也告诉他，这是正常的，是每个新觉醒的创造者都要经历的阶段。
“你现在的状态，就像一个突然获得了视力的盲人。”王也说道，“你看到了太多，你的大脑还不习惯处理这么多的信息，所以会觉得混乱，会觉得痛苦。”
“但慢慢地，你会学会过滤，会学会选择性地关注，会学会在需要时打开全视角，在不需要时回到凡人视角。”
“这需要练习，需要时间，但你会掌握的。”
王承按照父亲的建议，开始练习“意识聚焦”。
他会选择一个小范围，比如他的房间，只关注这个房间里的事物，忽略房间外的一切。
然后，慢慢扩大范围，到整个房子，到整条街，到整个城市……
再慢慢缩小，回到房间，回到自己的身体，回到最简单的呼吸和心跳。
这个练习，帮助他学会了控制，学会了在宏观视角和微观视角之间自由切换。
一个月后，头痛减轻了，混乱减少了，他开始能够适应这种双重存在的状态。
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。
他发现，自己对待周围人的态度，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当他看着苏雅时，他不只是看到一个女人，一个妻子，而是看到了她的所有可能性——她在不同选择下的不同人生，她在平行宇宙中的不同版本，她的本质，她的灵魂，她的……一切。
这种全知的感觉，让他感到……疏离。
他知道了太多，看到了太多，以至于他不再能像以前那样，单纯地看着她，单纯地爱着她。
这天晚上，苏雅察觉到了他的异常。
“也，你最近看我的眼神，不一样了。”她说道，“就好像……你不再真正看着我，而是在看着某种……概念？”
王承心中一震，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
“对不起，雅。”他说道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只是……觉醒后，我看到的东西太多了，以至于我忘记了，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。”
“我看到了你的所有可能性，所有的版本，所有的……一切，但我忘记了，真正重要的，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你，是选择了和我在一起的这个你，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你。”
“对不起，让我重新学习，如何以凡人的方式去爱你。”
苏雅听完，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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