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感知到,这个方向,有什么,在——那种感知,是那件真实,给的方向,那个问路者,跟着那种感知,走——
那种跟着感知走,不是盲目,是那种,信任那件真实,给的方向,然后,走,的那种,走。
“他,什么时候,来?”王也问。
“不知道,”若说,“那件真实,有它自己的时间,那种时间,不认识我们说的那种,时间——但那件事,在走,走着走着,会到的。”
若,说完,从王也的意识里,退了。
那件事,在王也的意识里,留了下来,带着一种,沉,但不是那种,压着人的沉——是那种,一件大的事,要来了,那种大,让你,感到了那种事,的分量,那种分量,压下来,不是压迫,是那种,让你,更实在地,感知到,自己站在这里,是真实的,那种,分量。
那天傍晚,王也,走去院子里,在那棵石榴树旁边,坐了一会儿。
石榴树,叶子,也快落完了,那种快落完,和梧桐不一样,梧桐,叶子,整片整片落,石榴树,叶子,这里一片,那里一片,落,那种落法,是那种,不统一,但各自真实,的落。
清也,后来,也出来,坐在旁边,两个人,在那棵石榴树旁边,坐着,没有说话。
那种没有说话,不是沉默,是那种,两个人,各自在各自的感知里,但彼此知道,对方在,那种,不需要说话,的在一起。
过了很久,王也,把若说的那件事,告诉了清也。
清也,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,把那件事,在那里,放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