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，伸手压着张起灵的脖颈，将张起灵的额头抵在了他额头上：“虽然不知道你日后会忘记多少往事，但请你，记住，记住眼前这一刻，记住，我一直在带你走的这条路，记住，残害我族人，欺辱我们家人的人，你必要百倍，千倍的奉还！”
张起灵看着逐渐让他感觉到恐惧的苏木双眸，咬紧牙关，用力点头的时候，两滴泪水，掉落在地。
张起灵想要伸手抱一抱这个此时心情低落到了极致的男人，可却被对方一把推开。
苏木转过身，背对着张起灵：“我，张沐，张家这一代祭祀，现在宣布，张小官，继任张家族长之职，从今日开始，族谱上抹除张小官之名，更改为，张，起，灵！”
周围张家子嗣们，纷纷跪地，齐声喊道：“族长。”
族长……
张起灵鼻头抽了抽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苏木身旁的蒲团上，跪下：“从今日起，张家再无张小官，从此刻起，我叫，张，起，灵。”
小官这个名字。
是母亲给他起的。
一直以来，他都深藏于心，只是他没有像苏木的特立独行，会让人唤他本来的名字。
他也想过，有朝一日逃离这个地方，回到墨脱，回到母亲的怀抱，重新做回母亲的小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