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吏多了去了,他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来管一下吧?
可说这话的人是马日磾,袁术就得掂量掂量了。
原因无他,马日磾的名望太高了!
只要一封书信送到长安,张新哪怕是出于收拢名望的目的,都一定会插手来管此事。
是,张新是在长安,鞭长莫及没错,不太可能出兵来攻。
可他可以让别人来搞啊!
兖州孙策,汝南曹操,还有吕布这货......
他们或多或少,都和张新有着关系。
袁术刚刚战败不久,失了豫州的地盘,还真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张新。
万一张新一纸诏书,令孙策等人起兵来攻,他大概率就直接凉凉了。
为了一个不肯臣服的名士,得罪一个天下最强的诸侯?
即使是以袁术的格局和眼光,也能看出此事的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比。
袁术思来想去,终于在马日磾的再三请求之下,把他放了回来。
“袁公路竟敢如此?”
张新大怒,破口大骂了一番,看向马日磾。
马日磾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哭得稀里哗啦。
瞧把孩子给气的。
“翁叔公受委屈了。”
张新骂完袁术,安慰道:“袁公路短视残暴,早晚必亡,如此冢中枯骨,公不必介怀。”
“如今公既脱困,便在长安好好休养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