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员同志！”副官不得不提高音量，几乎是贴着阿帕纳先科的耳边，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地补充了命令最核心的部分：“斯大统帅的最新指示是，答应李云龙提出的一切条件！不惜一切代价，务必确保增援协议达成！”
“哦？”阿帕纳先科脸上那副惯常的、混合着疲惫与不耐烦的表情猛地一僵，所有的抱怨卡在喉咙里。
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直勾勾的盯着副官，仿佛想从对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。
不是，
这对吗？
不是一直强调不能答应李云龙的条件吗？
他足足愣了好几秒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才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：“最高统帅部里那些……这次居然真的肯掏出家底子了？”
“到底是什么把他们逼到了这一步？是东线……东线真的快要彻底崩溃了吗？除了这个，我想不出别的理由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现实碾压的苦涩。
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烟草和焦虑味道的空气，仿佛认命般重重吐出一口浊气，肩膀垮了下去：“行吧！我去！我去还不行吗！带着这样的条件，我看他李云龙还敢不敢跟我打官腔、玩拖延！他要是再敢给我摆谱推脱试试？”
但，
下一秒，
巨大的屈辱感和对毛熊核心利益被割让的刺痛感，如同冰水般再次浇透了他的全身。
“不对！！！”他猛地反应过来，声音带着一丝尖锐，“我就算凭着这份最终底线，暂时在谈判桌上逼得李云龙对我客气几分，那又怎么样？！”
“最终要付出惨重代价、割让巨大核心利益的，是我们！是我们毛熊联盟啊！！”
“这根本不是什么对等谈判！这就像是战败前的城下之盟！是屈辱的投降书！真他妈的……糟心透了！”
他猛地一挥手，仿佛要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憋闷和愤怒，对着副官厉声喝道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！立即去给我安排！要以最快速度前往武汉！我倒要亲眼看看，李云龙究竟会怎样得意洋洋地享受这场我们被迫献上的盛宴！看他如何吞下我们割下的肉！”
时间紧，任务重。
连这等条件都答应了，他必须尽快促成双方的合作。
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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