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赢。
顶多沈渊能保证他不会输。
闲来无事，鹤别空凑到幻冥身边，好奇地问道：
“诶，你说……这个沈渊真的能到「严大人」那一关吗？”
幻冥不假思索地说道：
“包能的啊，他这能力在咱们怪谈内横着走是没问题的，但是你别忘了……咱们这怪谈通关的核心要求！”
鹤别空认同地点了点头：
“确实，万一沈渊杀错了人……那他就算拥有通天的本事，他也杀不了人。”
“而且想要通关，除了沈渊他自己，他的队友也很关键。”
幻冥叹息一声：
“没错，从读取的记忆来分析，你我这两个原主好像是宿敌啊。”
“让宿敌合作……难呦！”
鹤别空深以为然，张了张嘴，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，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道好奇的声音：
“你们俩聊什么，什么宿敌？”
鹤别空和幻冥悚然一惊，猛地回头才发现，沈渊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居然从便利店内走了出来！！！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鹤别空还有幻冥背后的冷汗都快要流下来了，舌头都打结了，生怕沈渊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。
幻冥也吓得脸色发白。
若是沈渊知道了他们的身份……以沈渊展现出的实力，杀他们两个恐怕跟玩似的。
不过，沈渊神情平淡，并没有撞破什么秘密的样子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