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咱们父子的东西!”
“啊?”耶律重元听完,头皮发麻,自家儿子胆子怎么这么大,自己都不敢想造反的事情。
耶律涅鲁古知道父亲的胆子小,示意慕容博给耶律重元加加劲。
慕容博点头表示明白,便是说道,“王爷,您乃是兴宗胞弟,更是当今皇太叔,若是耶律洪基逝世,您就是继位的最好人选,但是他耶律洪基又怎么会将这个位子拱手相让?”
“况且您威望颇重,怕是他耶律洪基会想方设法除去您这个祸患,才能保证他的儿子耶律浚登基!”
“无论如何,他耶律洪基绝不会放过您的!”
慕容博指着耶律涅鲁古道,“如今王爷坐拥南京富饶之地,兵将充足、粮草充沛,若是能够借此机会杀了耶律洪基,届时您凭借皇太叔的身份,一声令下,又有何人敢不顺从?”
“父亲,届时您为皇者,儿子为太子,咱们父子两个共享这天下,岂不是妙哉?”
耶律涅鲁古继续诱惑道,“总比他耶律洪基要好得多!”
耶律重元犹豫道,“可是那北院枢密使手下兵将无数,又是他耶律洪基的死忠,其他三京又在,咱们若是一招不慎,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