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南宗的族人过的如何?”
“若有难处,待到族兄领着族人将四书五经释意校订完,定请知府大人代为上表朝廷,对南宗多加些照拂。”
一个流落。
一个逃过。
一个过的如何?
一个照顾。
俨然将一个家世落败,贪生怕死,苟且偷生,而今,打肿脸皮充胖子,不知廉耻的上来蹭功劳,攀交情的南宗形象跃然纸上。
况且还特意强调了,自己才是孔家的四书五经释意校订主导,并将一个胸怀宽广,照顾旁支,团结族人的形象树立。
顺便抬了张知府一手。
还通晓人情世故的请人家知府代为表功,代为照顾,绝不逾越。
除了早被敲了警钟,此刻刻意保持着高冷态度的的张知府。
周围宾客此时对孔讷都连连点头,低声议论,赞许;看南宗子弟目透鄙夷,轻视的模样,就能领会到孔讷这一手舆论公关的厉害之处了。
可是。
孔讷忘了。
能当孔家少族长的,哪一个是善茬。
尤其还是带着族人,跑来北宗文会上的孔议。
面对孔讷的非议,孔议的脸上不见恼怒。
而是伸手拍了拍孔讷拿住自己手臂的双手,好似长辈劝慰般和蔼说道:“族兄记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