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,“次日,梅姨娘是从世子寝榻之上离开的,院中仆人皆瞧见她离开时,脖子上还有暧昧的痕迹。”
谢清晏静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看来前天晚上他带那小家伙离开后,楚彦霖跟梅姨娘成了事。也好,当初走得及时,否则这种不堪入耳的事让那小家伙听了去,岂不是污了耳朵?
片刻后,谢清晏收敛神色,问:“除此之外,可还有别的事?”
方思摇了摇头:“暂且没有。”
谢清晏道:“那你先下去吧。”
方思应声,朝他拱手一礼,然后沿路折返。
秦管家抬眼,悄悄打量着谢清晏的神色,斟酌着开口:“大人,您如今身子已无大碍,不如老奴去筹备一番,将韶光院装扮得喜庆些。”
谢清晏蹙眉:“我身子无碍,跟韶光院有何关系?”
秦管家一本正经道:“这个自然有关系。您与夫人的洞房花烛夜,岂能草率?必须重新装扮一番,挂上红绸,贴上大红喜字的窗花,点上红烛,这才合礼数。”
谢清晏侧首睨他,目光微凉:“老秦,你最近是不是闲得慌?”
秦管家却似未觉,语重心长道:“大人,您跟夫人成亲已有一段时日,也该圆房了,您总不能一直让夫人独守空房啊。”他说着,视线似有若无地往谢清晏下身一扫,压低声音问,“您迟迟未与夫人圆房,是不是……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谢清晏察觉到他的目光,眉心狠狠一跳,皱着眉问:“你看我像是有隐疾之人?”
秦管家以为他羞于承认,语气更加恳切:“大人,此事关乎您与夫人的一辈子,可不能讳疾忌医啊。老奴知道一个大夫,于男子隐疾一道颇有心得。”
“我没病,我好得很。”谢清晏黑了脸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明日就给你定一门亲事,过两个月喝你的喜酒。”
秦管家听罢,总算信了他的话,却仍不死心地劝道:“大人,楚世子跟您是同一日成婚的,他如今都即将为人父了,而您的孩子还没影儿,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说闲话。而且,您年纪不小了,别人在您这个年纪,早已儿女绕膝,您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。”
谢清晏轻嗤一声,不以为然道:“有人活到二十五岁便死了,我如今也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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