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脸色一怔，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，快的像是没有任何变化一样，但这细微的变化却被云裳捕捉到了。
云裳见状心里更加疑惑了，苏昌河以前真的见过她，怎么见的？
“大小姐，我怎么会见过你呢，叫你大小姐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大小姐啊，不然叫你云儿？裳儿？”
“或者，夫人？我倒是很喜欢这个称呼，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了……”
正在思考的云裳被苏昌河这么一打断，也不去想了为什么了，反正跟着苏昌河，她早晚会找出答案。
“东西买完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——
没多久，白鹤淮买的宅子装修完毕，鹤雨药庄开业了，这个名字一出来，众人揶揄的看向苏暮雨，白鹤淮的心思昭然若知啊。
云裳倒是若有所思，在她印象中，苏暮雨是个沉默寡言的人，如月光般冷清，和暗河显得格格不入，现在的苏暮雨看上去鲜活许多。
不止苏暮雨，苏昌河也是一样，还有在九霄城短暂相处过的苏昌离，如今是明德十一年，她到暗河是明德十六年，短短几年的时间，性格变化这么大，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。
苏昌河给她说过不少过去的事，还有暗河在各个城池的据点产业，信息联络渠道，但这件事却没有听他详细说过。
越是回忆起曾经相处的细节，云裳越觉得苏昌河身上的谜团越多。
仔细想想，他教过她很多知识，野外生存，武功、毒药、医术、诡术、机关阵法、暗河里苏、慕、谢三家的绝学，他都详细教导给她。
云裳当初也很疑惑他为什么要教自己这些，那时苏昌河是怎么回答的？
“或许有一天你能用上，这些知识学会是你自己的，想想，我没有要把你当做金丝雀来养的想法，或者说，你越强，我越高兴，虽然我希望你永远也不会用上某些手段的那一天。”
如果他知道自己会回到过去与他相遇，那为什么在初次见面时候用那种糟糕的手段带走她。
不，按照上次梦中看见的事情，和脑海中莫名多出来的记忆，明德十六年八月二十四，可能不是他们初次相遇的时间。
“苏昌河，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情。”
要不然，找个机会试探下他？
翌日，云裳给白鹤淮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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