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!”
我回过头,看着年轻的张远流,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。
四十年前,张远流便已经如此奸诈阴险了吗?
正在我打算拒绝张远流之时,围观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。
“师兄!!!”
一名少年闯出人群,直接扑倒在师父的面前。
他哭得撕心裂肺,悲痛欲绝,嘴里不停地喊着师兄。
我忽然愣住了。
这个少年,长得竟比眼前死掉的师父……更像我的师父。
我不理会张远流架在我脖子上的法剑,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,问道:“你……你的法号是什么?”
少年哭着,含糊着回答:
“我、我的……法号是……玄机……我叫张玄机…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