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翻扑克牌似的翻了一遍：
“缺胳膊少腿的不要，脑袋开瓢的不要，太老的不要，太小的不要……”
最后刘璃叹了口气：“老大，我这里好像暂时没有合适的尸体。”
“啊？”
“毕竟咱们是正道门派，尸体的获取方式很有限，我这里的尸体大部分是黑衣人送来的坏人的尸体。”
“……有道理。”
“不过，给我半天时间，我可以给老大拼出来两具尸体。”
我差点忘了刘璃还有这种本事呢，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，我点头答应：“此事不急，你且先拼着。”
刘璃却递过来两张纸和一根笔：“老大，我这里支持定制化服务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拿着纸笔不知所措。
刘璃两只手在面前比划起来，大概画出一个葫芦形状：
“比如，老大喜欢这种身材的，我可以帮老大拼出来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太变态了，但是……未尝不可？
海棠和十三的尸体可不是用一次就扔了，要是保存得当，以后他们每次到阳间来都可以使用。
所以花点心思做个定制版的似乎也不错。
于是我舔了舔嘴唇，开始我的画作。
首先，海棠的身材，最好还是尊重原版，胸怀不必太宽阔，但形状一定要好；腰嘛，不需要单手可握，但柔韧度要达标；大长腿是必不可少的，我就好这一口……
足足花了半个小时，我才将海棠的身体给画好，甚至连三围的尺寸都标注出来了。
刘璃在一旁都快等睡着了，看到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画出来一具尸体，她打了个哈欠：
“老大，还有一幅画，你先画着，我去睡一会儿……”
“不必了，另一具你看着拼就行。”
“啊？这么随便吗？”
“男孩子没有那么讲究！”
我在十三的纸上画了个火柴人，叮嘱道：“两条胳膊两条腿，有鼻子有眼就行。”
刘璃：“……好。”
她接过两张稿纸，开始忙活起来。
引魂灯里，海棠已经笑得岔气了，她本来还怨我对她的身体要求太高，结果这么一对比，发现要求高也不是什么坏事儿。
“师兄，其实你喜欢的话，我也可以变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哦，毕竟我是鬼神，容貌不过只是表象而已。”海棠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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