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整个人直接呆住了，嘴唇微张，欲言又止。
“我说的不够清楚吗？”
纳兰枫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，“雪儿，跟一位圣州公子去了圣州…”
此时他故意将圣州两个字说的很重，眼底隐有一丝讥讽。
“别说你一个孤儿，就算四大圣地、五大学院，也根本不敢招惹他，你这点小逼战功，还是别瞎显摆了。”
纳兰枫随手将灵石、丹药丢在萧凡脚下，“看在你爷爷和你爹的份上，我就不收你这些年在纳兰家吃喝的灵石了，你走吧。”
之前萧家落魄，他就动了退婚的打算，只是忌惮青云城中的悠悠众口。
如今，纳兰雪被一位圣州公子看中，前途无量。
即便萧凡有些战功，可在纳兰枫看来，又怎么抵得上圣州背景？
“你！”
萧凡手掌紧握，眼底闪过一丝浓烈杀机。
隐隐间，在其头顶的虚空中，似有一双羽翼渐渐展开。
“我想知道，这到底是你的意思，还是纳兰雪的意思？”
萧凡深吸了口气，抬头盯着纳兰枫道。
“你忘了，当年让你去妖魔战场，是雪儿的意思啊。”
纳兰枫嘴角掀起一抹嘲弄，转身走入了大殿中。
一瞬间，萧凡心底一些坚持了许久的东西，突然破碎了。
而他则是跌跌撞撞地走出纳兰家，一路听着众人的嘲笑声，朝着青云城外走去。
此时天色已暗，群山宛如妖魔般张牙舞爪，欲要将他吞噬。
“啧啧，小子，我看你根骨极佳，愿不愿意拜我为师，随我去圣州修行？”
就在此时，山林中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萧凡神情呆滞地摇了摇头，可在听到圣州两字时，他的眼底渐渐闪烁起一抹光华，“你说圣州？”
“不错，老夫乃圣州第一丹师，古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