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讲到精怪化身美人报恩的精彩处，醒木一拍，满堂喝彩。
林家兄妹三人都听得入神，跟着叫了声好。
突然，林川柏转过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小妹，你说……红茶茶一只灵狐，怎么偏偏就被我随手捡着了？话本里都说狐仙报恩，我没有救过什么狐狸，可是你什么时候救过？”
他说这话时神情有些认真，与平日里那个性格跳脱，貌似不靠谱的三哥判若两人。
林青晚微微一怔，这话若是从心思缜密的二哥林景天口中问出，她倒不意外，可从三哥嘴里说出来，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想过，”林青晚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，坦然承认，
“刚知道茶茶是灵狐那会儿，确实琢磨过。可想来想去，我记忆里没有救过狐狸这桩事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轻松下来，
“不过茶茶自从来了咱们家，对家里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好。她既然不愿说，我便不问。或许……时候到了，她自然会说。”
即便这个世界有人有神有鬼有精灵，但三界有序，都会在自己的领地里生活。越界都会被认为是有背天道，天道会降处罚。
她两世的记忆中都没有与狐狸有缘的印象。
“要我说，管他呢！”林君迁往嘴里丢了块桂花糕，含糊不清地加入讨论，“阿寿是鬼，茶茶是狐，十八是大仙，听着是挺玄乎。可他们对咱们家，那是实打实的好！跟自家人没两样！说不定是咱阿爷早年上山采药，无意中结下的善缘呢？我爹可说过，阿爷年轻时在山里救过不少活物。”
他这话说得豁达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在意。
“对呀，我想那么多干嘛？”林川柏听到也乐了，他本就是个难得想事的性格，反正啥事都有大哥二哥在。
兄妹几人这边就着清茶点心，听着楼下的悲欢离合，闲聊着家中的“非人”成员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高墙之内，阿寿和红茶茶那边已经把知府府邸溜达一大半。
一道红影掠过楼台的飞檐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影。
红茶茶四爪落地，悄无声息，它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优雅地轻摆，一双狐狸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而灵动的微光。
它背上坐着小皮人阿寿，正努力向下看，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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