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她没办法,”叶启寒说:“她这次的手段很高明,她就是把一个人品有问题的男人送到地下室看管音音,她没指使那个男人对音音做任何事,不管那个男人对音音做了什么,她都不需要负责。”
“为什么不需要负责?”楼焰灼愤愤说:“难道一个人把一个罪行累累的小偷送到珠宝店去看守最昂贵的宝石,小偷把宝石偷走了,把小偷送去的人,不需要承担责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