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咖啡杯,不可避免被洒了一些在身上,厉闻舟的袖口也逃过。
眼看着咖啡顺着衣服往下淌,她呆住。
厉闻舟把咖啡杯放下,拿纸巾过来替喻浅擦拭,边擦边问,“烫到哪没?”
喻浅回过神,盯着他的手背,“你没感觉吗?”
他眼神一暗:“什么?”
喻浅一字一句说:“被烫到的是你的手,三叔。”
她没事,是因为咖啡洒在她衣服上,没沾到皮肤。反而是厉闻舟的手,被溢出来的咖啡溅到一部分,可他自己好像丝毫没察觉一样。
厉闻舟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,咖啡温度只有六十度左右,他随意擦拭了下说,“没事。”
去到办公桌前,他拨了一通内线,“准备两套衣服送过来,之前的尺码。”
喻浅走到厉闻舟身边问:“陈助什么时候走的?”她毫无察觉。
“刚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