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你走,你看不出来吗?非要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才行?”
“喻浅......”
“你不要叫我名字。”喻浅努力挤出一副刻薄的模样,“你不觉得你就像一块狗皮膏药吗?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你,是你自己感觉不到,你像个二傻子一样,真的好蠢。”
她每说一句,贺扶羡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尤其最后那句,更是击溃了贺扶羡所有的自尊心。
贺扶羡扒拉在铁框上的手,无力滑落,那双眼睛红得欲滴血。
难过,委屈,怒火,挤满充斥在他的胸腔,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,而且还是这么嫌弃的话。
“你还不走吗?”喻浅脸色冷漠。
贺扶羡两手握成拳,委屈地反问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喻浅撇开脸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