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吃饱了吗?”他问。
“到滇城再吃吧,现在没胃口,吃不下。”
她转身走在前面,没走几步停了下来,侧身看向厉闻舟,“这趟去滇城如果让三叔觉得很勉强的话,三叔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厉闻舟要牵她的手,喻浅避开他的触碰,“你看起来心不在焉,也许是公司的事,也许是你自己的私事,先惠去处理好吧,我不会过问。”
“不急这一两天。”他说,“先陪你。”
“陪,我?”
这两个字在喻浅听来,有种说不出的讽刺。
趁现在还没有登机,她干脆问得更清楚一些。
“先陪我,听起来就像是三叔在大发善心似的,百忙之中还特意抽出时间陪我去滇城,或者说,三叔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弥补我吗?”
在她灼灼的目光下,厉闻舟坦然承认,“没错,我是想弥补你。”
喻浅心口闷闷的:“然后呢?”
厉闻舟:“然后,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