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惠娘扶着宋刀刀转过身面向蔡婆子拜下去。
刚才措不及防被强行按头的江寒钊怒目而视,倔着脖颈不肯低头。
拎着他的两侍卫这次竟然按不下去,顿时怒火中烧。
刘璋弯下腰,嘲讽地盯住他,威胁道:
“废了手脚还这么不听话,你想抗旨?”
“既然脖子这么硬,那脖子也.....”
“大胆江二,胆敢违抗圣命,大石,帮一把!”
曹县令抢在刘璋下令伤他脖颈前让李大石上去帮忙。
江家已经传了话过来,仲王也暗示他,务必保下江二。
奈何这江二是个油盐不进的。
此刻若是不低头服一下软,只怕不仅是废手脚,而是瘫了。
这人要是被弄瘫,那他这条小命就真活不到百年。
李大石上前,大手掐住江寒钊的脖子,一手扣住他肩膀。
弯下身去贴近他耳畔悄声低声:
“公子保命要紧,阁老和王爷让您卧薪尝胆。”
江寒钊斜过目光扫他一眼,对上他投来的暗示目光。
使不上力气的双手微微一动,咬牙忍下了这等屈辱。
刘璋见李大石也越级干涉,顿时黑了脸怒视向一旁的曹方坤。
曹县令讨好地朝他笑笑,继续往下唱:
“夫妻对拜!”
两侍卫被李大石强行插手,顿时不悦。
看一眼自家大人,得了刘璋授意,手一放。
两人撒手不管,抱着双臂退到一旁沉着脸看他。
李大石几乎是半抱半托让江寒钊挂在自己身上。
扶着人弯下身去完成了对拜仪式。
随着一声:“礼成!送入洞房。”
这场被强迫的拜堂就这么诡异地完成。
曹方坤抹一把额前冷汗,正要松一口气。
一旁的侍卫一脚将李大石踹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