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侧身让他进去。
江琥看到坐在大红喜床上的人,眼眶一红。
奔进去扑通就跪在床边,哀嚎一声:
“公子,阿琥来迟,让您受苦了。”
“阿琥该死,应该早点赶来的。”
“呜呜呜.....看看您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杀千刀的刘璋,他竟敢如此欺辱您。”
“我,我现在就去把他给杀了,给您报仇。”
“回来!”
江寒钊喝住他。
“不许打草惊蛇,还不是时候。”
他眯缝着眼睛,太阳穴突突直跳,低头深吸一口气,这才问道:
“只有你一人过来?江煞呢?”
“江煞被老太爷扣下,派给,派给大公子办事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去?”
不顾他死活,连他的人都要抢走送给他的宝贝长孙做事。
真真是狠心的可以,呵,可笑。
江琥小声道:
“我人壮,老太爷怕我太打眼,便没用我。”
“我又担心您,所以就偷偷找来了。”
“没被刘璋和老皇帝的人发现?”江寒钊瞥他一眼。
江琥拍着胸脯保证,“绝对没有,我没走官道,走得山林小路。”
“所以慢了大半个月,刚刚才赶到。”
“我手里的七十二煞是不是也被他转给了江寒晟?”
江琥垂下头,不敢再作答。
果然如此,刘璋倒是有一句话说得很对:人走茶凉。
他这人还没死,就已经兔走狗烹。
好啊,好得很。
“你带了几个人过来?”
“就,就小的一个人。”
江寒钊凄凉一笑,终于抵不住心口那股悲凉。
一滴泪珠悄悄滑落,他望着自己被挑断的手脚笑了。
笑得粲然。
宋刀刀原本被那傻大个惊得楞在门口,忘了避开。
等她回过神转身要走时,却看到他脆弱悲怆的一幕。
挪开的脚步又悄悄挪了回来。
她于心不忍,刚想开口安慰他一句。
突然一阵咕噜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