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已经不是江二,我入赘宋家成宋家女婿了,婚书赘契还是出自大人之手。”
“大人不用费心巴结我,我如今废人一个,对大人调任之事帮不了一点好处。”
曹县令神色尴尬,连忙陪笑:
“是下官不察,公子的脚还未彻底痊愈,需要神医治疗,不能离开。”
“下官这就回去亲手回信,让王爷送去给大公子,您可有话要转达?”
“没有。”
他回答得干净利落,不带一丝感情,甚至语气中含着厌恶。
曹县令只能起身告辞:
“好,那下官便告辞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
临走时,曹县令想起过来路上看到的车马,与他提醒道:
“张将军的夫人到了咱们江都县,兴许是回京述职路过,亦或者来处理王夫人的事情。”
“方才下官在一家铺子门前看见挂着张家标记的车驾了,公子万事小心,若是有事,谴人来找下官。”
曹县令说完,躬身退出书房。
离开前,回身又看一眼屋里的人。
见他连誊抄的消息看都不看,抓起来就扔到旁边的火堆里焚烧殆尽。
摇摇头,抬脚离开。
王爷带了口信,说让他有机会探探二公子的口风,若是他愿意将东西默出来。
那就可以告诉他阁老已经为他争取赦免罪责并官复原职的消息,只要他肯听话,将派人送他回京。
不过现在看他这反应,不仅不肯走,恐怕也不肯轻易交出东西来。
也不知这位二公子是咋想的,难不成要自己单独行动?
待曹县令和李大石离开后,江琥走进书房。
看见他脸色不愉,他小心询问:“公子,是京都来了消息?”
江寒钊闭眼凝思,闻言缓缓睁开双眼问他:
“少夫人呢?还没回来?”
“回了,已经回房中休息,需要属下去请她过来吗?”
“不用。”江寒钊摇头。
抬眼望着窗外的天色,与江琥道:
“江家其他人全被弄下来了,手上无人可用,就又想起我这个命贱没死成的,想要强召我回去为他继续卖命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,这诊费和卖命钱,需得由他们来出。”
“流血流汗这么多年,没个二十万,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完整的东西。”
“我写封信,你分别将它送往江家和仲王手里。”
“谁给的钱多,我就等价给他对应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