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娘吃完晌午的酒席下来,宋刀刀已经回屋里睡午觉去了。
江寒钊与她说道:
“中午家中来客,你中午留的汤和菜都吃完了,一会儿辛苦你再做几道晚食。”
“哎,那奴婢去周婶家菜地打一把菜薹,晚间给你们做清水煮菜芯。”
“刚刚吴家奶奶塞给我半只鸭和一只猪蹄,干净的,未上过桌。”
“我待会儿重新蒸一蒸,再做两道炒菜,一碗鱼汤,您看这样可行。”
江寒钊轻轻点头,都是她最爱吃的几道菜。
“你看着做。”
“姥姥没下来?”
惠娘将衣兜里的花生和冬枣掏出来,方便一会儿娘子起来当零嘴吃。
这些都是周家嫂子和木梨给她塞的,塞了满满两兜。
她一边掏一边回道:
“吴奶奶说,老夫人是个有福气的,把她留在上头坐堂了,要晚间酒席吃完才会回来。”
“那青娘子他们呢?”
“她们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我与江亥去竹林小筑走一趟,江煞有事出去忙了,江酉留在家帮你,你有事叫他,看好少夫人。”
“哎,奴婢晓得了。”
江寒钊叫了江亥,推着他的轮椅去了竹林小筑。
等他们离开,惠娘叫了江酉去棚子里捧一捆番薯叶出来,让他帮她切碎,她要煮猪食。
今日还没来得及喂过猪,后院三头猪仔已经饿得哐哐撞猪窝。
本来他们外村的酒席,鲜少请村里的人参加。
但因着当年落脚到宋家村时,需宋家村至少五户村民做担,方能落户分地。
宋德忠是吴家其中一户担保人,所以不管前头恩怨如何,这次酒席,吴家还是请了村里那七户人家过来吃酒。
宋家随了五百文,举家过来。
宋望月被关了几日,饿了好几天,得知自己的亲哥哥为了能继续留在县城念书科考,从宋婆子手中拿走二十贯。
不想着怎么去探望牢里的父亲,反而拿着银子去四出打听,看看有没有办法,能让他继续参加科考。
宋望月哭干了眼泪,绝望后,痛快应下婚事。
如此,宋婆子这才将她放出来,也没再让她下地干活,就让她待在房里绣喜帕待嫁。
今日酒席,也带了她一起过来沾喜气。
他们村里几家的桌子安排在靠路口的外边缘,吃完饭,宋婆子没有立刻回去。
她拉着吴家大媳妇在打探人家办席的花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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