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九,上供请祖蒸馒头。
蔡婆子和惠娘带着柒兰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开了,待热腾腾的包子出锅。
柒兰提了满满一篮子包子和祭祀用的三牲、饭菜等回了竹林小筑。
江寒钊则带着江琥、江煞等几个男丁在正堂摆祭品。
年前的祭祖,按习俗需由家中男性长辈或顶梁柱来主持。
但宋刀刀这里比较特殊,她家中已经没了男丁,所以往年都是她自己在案桌上摆几样供品,点个香烧点纸钱磕头了事。
大的祭祀她是不能办的,需得到宋家去,由他阿爷和大伯三叔主持。
但宋家操办的时候,说是忌讳,怕冲撞了灶神财神和祖先。
所以宋刀刀父母的要么不提,要么就是烧两张纸钱,设酒水都没有她父母的位置。
时间一长,宋刀刀也就再没过去求过他们,自己一个人在家简单祭拜。
今年蔡婆子和江寒钊在,他亲自主持,三牲供的也全是整只,规格尽量以最大最丰盛的来操办。
宋刀刀大着肚子,不好凑上去,她坐在廊下捧着手炉,安静看着家中所有人忙进忙出。
所有供品摆齐后,江寒钊被江琥和江煞搀扶起身,点香行叩拜大礼。
蔡婆子穿着围兜站在门外看着,望着满桌的东西,香火缭绕,她忍不住别过头去抹眼泪。
宋刀刀摸着大肚子也湿了眼眶,望着飘飞的小雪花,她努力微笑:
阿爹阿娘,今年家里很热闹,你们的女婿亲自给你们上供,记得多吃些,光明正大地收下我们的孝敬。
往后每一年,都会给你们办得热热闹闹的,再过几年,你们的小孙孙也能给你们磕头了。
整个祭祀流程拜完,足足用了一个时辰。
等祭拜结束,江寒钊让江亥和江琥撤了胙肉和酒水,瓜果继续摆放在案桌上供着。
惠娘和蔡婆子将撤回来的胙肉又进行了烹制,柒兰很快也将他们那边祭祀好的肉食提了下来。
江寒钊给她递了一个点红的馒头,温柔抚摸她脖颈,偏头仔细看她:
“眼睛怎么红了?哭了?”
“没哭,被烟熏的。”
“哦。”
江寒钊抬眼瞥一眼厨房里忙碌的灶台,那热气离她八竿子老远。
至于正堂,那更遥遥相隔好远。
眉梢微微一挑,他俯身在她额前落一吻,轻哄道:
“是,都是那些烟不好,敢飘到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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