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,现在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。”
“拿出一个求人的态度来瞧瞧呀?这样兴许我会考虑将仲帝的孙子还给你。”
“我只要我的儿子,把小宝交出来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不愧是江家最有出息的二公子,好,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要是仲帝听到你这个回答,不知会作何感想?”
“我的好表哥,我可是煞费苦心,打算帮你再立一件大功来着。”
“结果你却宁愿选择那个低贱杀猪女生的儿子,也不救皇孙?”
“你都是王爷了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
“你是怎么想的?我真是看不懂你?明明你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,却甘愿拱手让人,屈居人下。“
“就是因为你这种自以为是,自作聪明的行为,我们江家才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哐一声,一柄长刀毫不留情直接朝他劈了过来。
江氅神色一凛,翻身就跃上车顶。
江寒钊可不想跟他废话,飞身冲上来,反手又是一刀,一把拔出钉在车厢上的佩刀,唰唰两刀就将车门劈成两半。
车门吱呀应声而裂,车内却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果然是调虎离山计。
“江煞,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“飞鹰营留下来清场,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“驾!”
他一个利落飞身回马上,一扯缰绳掉头就走,豪不恋战。
车顶上的江氅眉头一皱,试图跃下来阻止。
剑光一闪,江煞一跃而上,四五招就将他扫落到车架前。
利剑劈下,江氅大喝一声:
“杀了我,他江寒钊的儿子就得给我陪葬。”
落在他头顶的剑一停,江煞眯沉下双眸。
宋刀刀等人被那道黑影引到十里开外的一处废屋中。
待他们进入院子,瞬间就被一群手持弓箭的黑衣人给团团围住。
江琥和江度小心将人护在中间,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破旧木门。
宋刀刀是不怕的,他们过来之前,她已经示意江琥派人回去调兵。
沿路也让青娘子留了记号,要不了多久,后头的援兵就会将这里围得滴水不漏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她焦心地往里张望,迫不及待朝里大喊:
“你是什么人?既然把我们引到这里,为何不现身?”
“你把我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?”
她话音刚落,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一个身着锦服,头饰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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