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逃不过。更何况,要是你的目的是这么轻易就让我死的话,以前就有机会,不是吗?”易谦锦道。
穆渊薄唇抿了抿,是啊,以前就有机会,以前他就有很多机会,可以让她死。
可是奇异的是,他却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。
让她死的想法,竟然一次都没有。
他想过让易家的人死,想过要易家的人为他父母的死负责!
可是易谦锦也是易家的人,他却没那么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