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,不知是哪家巧匠的手艺?”
卫若兰指尖下意识抚上坠子,神色微黯:“幼时故人所赠。”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自语,“许是......她早不记得了。”
“说来也巧,”林祈安默默吃瓜,抿了口茶,“哦?我好像见史大妹妹身上似乎也佩着个相似的。”
“林公子。”卫若兰耳根霎时通红,急急截住话头,“这祥瑞纹样京中常见,也就图个吉利,姑娘家佩戴也不稀奇。”
“卫兄说的是。”林祈安执壶为他续茶,眼底笑意更深。
卫若兰接过茶盏时指尖微顿,澄碧的茶汤晃开细碎涟漪。
她......还常戴着么?
恍然间,许多年前的春日就这么漫上来——
那时他不过八岁,刚失了母亲。
缩在自家花园的假山洞里,任谁唤也不肯应。
直到洞口的光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挡住,一个穿杏红衫子的小姑娘钻进来,挨着他坐下。
是跟着史家婶娘来吊唁的史湘云,才五岁,发髻上系着的白绒花都跑歪了。
她也不说话,只把手里捏了许久的桂花糖举到他面前。
他摇头,把脸埋在膝间。
静了很久,久到他以为她走了,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抬头一看,小姑娘正解脖子上挂的锦绳。绳上系着两只拇指大的金麒麟,在昏暗里幽幽地亮。
她解下一只,郑重放进他掌心:“喏,这个给你。嬷嬷说麒麟会保佑人的。”顿了顿,声音轻下来,“我有两个,分你一只带着......就不会怕了。”
他才不怕,他只是想母亲了。
“你还有爹爹和妹妹呀,”见他不动,小姑娘把麒麟又往前递了递,声音脆生生的,“我要是也有个姊妹,就算没了爹娘,夜里也不会怕黑了。”
他倏然抬头。
洞口漏进的天光正落在史湘云脸上。
五岁的孩子,说这话时竟带着笑,眼睛亮得惊人,亮得......让人心头发涩。
是了,她生下来就没见过爹娘。
想到此处,卫若兰指尖无意识地收拢,当初那枚金麒麟硌在掌心,渐渐染上他的体温。
自那以后,他便常带着妹妹去保龄侯府。
春日教两个小姑娘临帖,夏日陪她们在树荫下打络子,秋日帮她们举着风筝,冬日把暖手炉悄悄塞进史湘云手里。
她总爱在雪地里跑,手冻得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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