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中亲昵狎昵之意,已不言自明。
贾宝玉听了,如雷轰顶,目瞪口呆。
心下骇浪滔天:这等私密事,他如何得知!既如此,别事恐怕也瞒不住,不如先打发他去了,免得牵连出更要命的勾当来。
当下再不敢硬撑,老实交代道:“大人既知他底细,如何连他置买房舍这样大事倒不晓得了?听说他在东郊离城二十里紫檀堡,置了几亩田地、几间房舍。想是在那里也未可知。”
说罢,颓然垂首,再不敢抬眼。
他此刻穿戴齐整,外袍掩着,谁也瞧不见腰间是否真系着那要命的物件。
然则心中有鬼,气势先矮了三分,竟就这般将知交底细和盘托出。
“哦?那一定就在那里了。”长史官朝贾政意味不明地一笑,“下官且去寻一回。若有便罢,若是没有……少不得还要来府上请教。”
言毕,拂袖而去。
贾政忙疾步追送出去,一面连声致歉,一面回头冲贾宝玉厉声吼道:“站着!回来再问你!”
直将那长史送至仪门外,贾政方急急折返。
脚步一顿,忽地想起什么,一转身便朝着林祈安书房方向快步而去。
忠顺王府岂是好相与的?
纵使找着人,这梁子也算结下了。
此刻他已顾不得那孽障死活,只求能稍平王府之怒。上回见林祈安与那位盛世子,似有几分交情……
书房内,贾政一进门便厉声喝退贾环、贾兰,待只剩他与林祈安二人,才将方才厅中之事简略道出,言语间已掩不住惊惶。
林祈安一时怔住,怎地戏未开场,倒先要指望他救场了不成?
他心下正自哂笑,忽又想起这两日京中愈演愈烈的暗流。
北静王盛水溶掌管的龙禁尉,与忠顺王世子盛浥辖下的锦衣卫,摩擦日深。
一边是太上皇旧勋的亲卫,一边是新皇嫡系的心腹。
两下里为着巡防界线、缉拿权限,乃至街头巷尾一点鸡毛蒜皮的冲撞,都能闹得剑拔弩张。
那盛浥行事更是张扬不羁,领着锦衣卫纵马穿市,搜查盘问,搅得满城风雨。
他性子带着三分疯劲,行事向来只凭喜恶,不问后果。
思绪至此,林祈安忙劝到:“舅舅先莫急。说来,我倒听闻盛世子近日正四处寻人,连锦衣卫都惊动了,原以为是缉拿什么要犯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可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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