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功。
偶有疑难处,便自然转向黎韫请教一二,好好个学霸坐这儿,不用白不用。
为着出行,这些积压的功课须得尽早理清,严焕章那头可不是好糊弄的。
黎韫也不提走,问什么答什么。
直到刘妈妈第五回送进茶点与纸笺,桌上水果、干果、糕点、糖水......摆了一堆。
“……不看看?”黎韫终是开口。
“不必看也知写的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黎韫不经意问。
“求我带她同去蓟州罢了。”林祈安抬眸,轻笑,“小姑娘脑子不好使,亲妹妹,不带着,留京里让人惦记?”
黎韫被茶水呛了一下,低咳两声。
“我不比黎大公子威风,总不能也将人打一顿,再躺上十天半个月?不如正好带妹妹出去散散心。”林祈安搁下笔,语气转淡,“况且,盛水溶那头暂且生不了事。听闻甄家姑娘昨日抵京,他正乖觉陪着去见老太妃。
现下,他也没胆子同甄家明着撕破脸。”
黎韫被呛的那口气终于顺了,但心里那口气,五味杂陈。
“不过......”林祈安自顾自叮嘱,神色认真了几分,“小动作怕是少不了。你在京中,自己当心。君子可防,小人难测。”
虽不知黎韫手握何种底牌,这份关切却是真心。
黎韫颔首,起身看向小几上的紫檀木匣:“谱子,先放你这里吧,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。”
林祈安抬眼。
黎韫已起身,翩然而去。
(求献策:要带黎韫吗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