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萧凌霜翻身下马,不等人摆凳,手扶车辕轻跃而上,弯腰便钻进了车厢。
车内先是一静,随即响起低低的惊呼与轻笑。
三双手很快握在了一处。
两年未见,虽书信未断,但彼此模样在记忆里都蒙着层旧纱。此刻真切看着,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路上可累着了?”萧凌霜先开口。
“好着呢!”灵萱抢道。
“等久了吧?”黛玉却问。
“不久。”萧凌霜答得干脆,目光在两人脸上细细看过,“长高了,也更好看了。”
灵萱立刻道:“姐姐才是!方才骑马过来的样子,我差点没敢认!”
“皎如玉树临风前,比画上的女将军还神气!”林黛玉也抿嘴笑。
萧凌霜被逗得笑出声,伸手轻捏两人脸颊:“看来路上果真没受累,还有精神打趣我。”
指尖薄茧擦过细嫩肌肤,触感鲜明。
笑闹一阵,车内忽地静了。
仿佛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,面对面了,反不知从何说起。
只目光胶着,笑意漾开,将两年光阴与途中积攒的念想,都融在寻常的关心里。
还是萧凌霜先回神,拍拍两人手背:
“好了,到家再说。母亲早几日便开始张罗,备了不少边地吃食,你们在京城定没尝过。”
“可有‘烈火焚星酿’?”灵萱眼睛一亮。
“那酒烈,”萧凌霜笑,“我母亲多半不准。不过……我偷偷藏了些。”
马车已缓缓动了起来,碾过城门下粗砺的青石板。
城内的景象便全摊开了。
这座矗立北地多年的雄城,自有其独特气韵。
城墙厚重,带着多次修补的痕迹,是烽火与岁月的勋章。
城内街道宽阔,却并非为了彰显气派,而是为了便于军马调动、物资集散。
房屋多用石块与夯土垒砌,低矮敦实,门窗开得小,是为抵御冬日酷寒与风沙。
确如萧凌霜所言,此地军民界限模糊。
街旁铁匠铺里叮当打铁的,可能是退役的老兵;背着柴薪走过的妇人,步履稳健,眼神清亮;甚至有半大孩子,穿着不合身的旧号衣,在巷口追逐嬉戏。
民风较之京城,少了精致拘谨,多了朴野开放。女子行走街市,神态自然,并无太多避忌。
队伍行过,引来不少目光。
百姓对于如此华贵的车马仪仗自然好奇,但多是朴素的张望与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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