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唇,轻咳一声,“我只知萧将军确有招婿之意。至于入赘与否……八字尚无一撇。”
灵萱呆住了。
她好像懂了,又好像更糊涂了。
脑子里乱糟糟地转过许多念头:父亲当年尚公主,算入赘吗?
好像也不全算……
可哥哥若真入赘萧家,京城那些人会怎么笑话?
但萧姐姐那样的人,凭什么不能选一个合心意的、愿意留在她天地里的郎君?
最后,所有思绪汇成一句喃喃:“也就是说……就算愿意入赘,别人也不一定看得上他?”
林祈安垂眸饮茶。
林黛玉执起茶盏,轻轻吹开浮叶,姿态娴雅,仿佛不曾听见。
雅间内一时静极,只有窗外松涛隐隐。
灵萱猛地晃了晃脑袋,像是要把那些纠缠的思绪甩开。她深吸一口气,再抬眼时,眸中已清亮许多:
“如此说来……我大可不必焦虑。成与不成,终究得看萧姐姐的心意,或者说……得看萧将军的决断。
而我,只用悄悄观察,再告诉我母亲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林祈安起身,推开半扇窗。
清风裹着市井隐约的喧嚷涌入,蓟州城在秋阳下舒展着粗粝而蓬勃的脉络。
日光跃过老松的枝影,落在两个姑娘相视而笑的脸上。
心下那块沉石,终是轻轻落了地。
只是灵萱现下未曾察觉,那石头落下时,悄然敲开了一扇新的门。
门后不再是“如何撮合兄姐”的窄径,而是一片更广阔的天地。
那里有女子的能耐能被看见,有选择能被尊重,有一种她从未细想过的、不同于话本故事的,扎实的“可能”。
她忽然没头没脑地轻声说:“林妹妹,我以前总觉得,最好的结局是‘有情人终成眷属’。”
黛玉抬眸看她。
灵萱顿了顿,望向窗外蓟州辽阔的天空,眼里映着初秋高远的云:“现在觉得……‘有能者得其位’,好像才是更痛快的事。”
林黛玉唇角微弯,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再看向那闲适饮茶的林祈安时,灵萱心下恍然。
这人分析局势条条是道,言语间却无半分将萧凌霜视为“待价而沽之物”的轻慢,反倒处处透着对那份“能耐”与“选择”的尊重。
她忽然想起几年前,就是这位撺掇母亲办起了那个“基金会”,让自己与林黛玉,有了名正言顺出门理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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