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端起茶杯，指尖摩挲着杯壁，语气平淡：“只是偶然从朋友那里听到的，还没来得及核实。怎么，导师也对这个案子感兴趣？”
张敬山笑了笑，试图掩饰自己的迫切：“你也知道，我们代理的原告方一直想要拿到苏砚的核心技术，要是能提前拿到新专利的内容，庭审上就能占据主动了。”
“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陆时衍放下茶杯，眉头微蹙，“苏砚的加密技术一向厉害，我那位朋友也只是拿到了些边角料，而且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。”
张敬山的眼神闪了闪，往前倾了倾身子：“边角料也有用，你能不能让我看看？就算是假的，也能帮我们分析分析苏砚的思路。”
陆时衍装作犹豫了片刻，才缓缓点头：“好吧，我回去整理一下，明天给你送过来。不过导师，这件事你可别告诉别人，要是让苏砚知道了，我那位朋友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放心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张敬山脸上的笑意加深，眼底却掠过一丝算计。他认定陆时衍还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学生，却没察觉到对面年轻人眼底深处的寒意。
离开律所，陆时衍开车绕了两条街，确认没人跟踪后，才拨通了苏砚的电话。“导师已经上钩了，他明天会来拿‘边角料’，我会把装有跟踪程序的U盘给他。”
“好，我这边会同步启动追踪，只要他把U盘插进电脑，就能定位到他和境外资本联系的服务器。”苏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，这是他们布局以来最关键的一步，“对了，薛紫英那边你要多留意，导师疑心病重，说不定会派人盯着她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人保护她了。”陆时衍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她今天跟我说，当年背叛我，也是被导师以她家人的安危要挟。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，轻声说：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，她现在能回头，也算难能可贵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时衍望着车窗外的夜色，思绪飘回到几年前。那时他刚从法学院毕业，意气风发，对导师张敬山充满了崇敬，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沿着导师铺好的路走下去。直到薛紫英突然提出分手，随后又嫁给了一个富商，他才隐约察觉到不对劲。如今真相渐渐浮出水面，那些曾经的信任与敬仰，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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