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“输赢由命”。父亲从这里回去之后做了什么?一夜没睡,把公司所有的文件都翻了一遍,试图找出翻盘的机会。然后发现没有机会。然后站上了天台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陆时衍的电话进来了。
“两件事。一,搜查令批了。二,白崇山保险柜的位置,紫英刚才传过来了——不在他家里,不在他办公室里。在城南他的私人艺术收藏馆地下室夹层。我现在带人赶过去。你那边呢?”
“录音拿到了。”她说完,忽然觉得有点想吐。不是生理上的恶心,是那种终于看清了对手全貌之后的精神眩晕。白崇山不是她以为的那种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阴谋家。他更可怕——他是一个完全不觉得自己错了的人。这种人不会愧疚,不会怕,不会在深夜惊醒。死在他手上的人命跟财务报表上的数字没有区别。
“你听起来不对。”陆时衍的声音沉下去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只有在最有事的时候才说没事。”
苏砚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了眼睛。“他跟我父亲见过面。当年。就在同样的地方,也许同样的位置。他不知道后来会有什么结果,但他还是做了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我现在完全理解导师为什么要用假漏洞去牵他的火力。因为他没有漏洞。人性里所有的弱点,在他那里都只是可以买卖的资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陆时衍说:“所以我们需要打开那个保险柜。”
苏砚睁开眼。电梯门开了,大堂的光涌进来。“城南见。”
一小时后,城南白崇山私人艺术收藏馆。
这座收藏馆名义上是私人博物馆,不对公众开放,建在一座旧工厂改造的艺术园区里。苏砚赶到的时候,陆时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身后站着两个法院的执行法警。薛紫英传过来的图纸被他打印出来,上面标注了地下室夹层的入口位置和两道电子锁的破解节点。
“人呢?”苏砚问。
“从侧门进去。白崇山还在柏悦没回来,他手下的人还不知道搜查令的事。”陆时衍把图纸递给她,“夹层入口在仓库后墙,伪装成一块可移动的石膏板。第一道锁是密码锁,紫英给的密码有效期到今天晚上零点。第二道锁是指纹锁——需要用白崇山的指纹。”
“他的指纹在咖啡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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