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,进入下一步——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新的窗口,里面是一段完整的文件篡改记录。时间戳、修改痕迹、原始数据与篡改后的对比,一条一条地列出来,清晰得不能再清晰。导师提交的那份鉴定报告,原始版本和呈堂版本之间存在七处关键篡改。每一处的篡改时间、篡改内容、篡改后对结论产生的影响,全部被AI逐条标红。红得刺眼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苏砚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度,手指再次敲击键盘,屏幕上又弹出一段新的记录,“我的AI系统在反向追踪这份鉴定报告的数字签名时,发现了一条关联数据。这份被篡改的鉴定报告,与十年前另一份被人为销毁的证据文件,来自同一台终端设备。而那份被销毁的证据,恰好属于十一年前一起破产案——苏氏实业的破产清算案。”
法警将一份纸质鉴定报告呈上法官席。
沈铁尺把报告翻开,看了很久。然后抬起头,看着导师:“被告律师,对这份当庭验证的结果,你有什么解释?”
导师站起来。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,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。毕竟是站了三十年法庭的人,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。“审判长,我对原告方当庭验证的公正性表示质疑。代码是原告方自己写的,验证条件也是原告方自己设定的,这样的验证——”
“审判长。”陆时衍站了起来。
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质证环节主动发言。之前他一直在听,一直在看,一直在等。他等的是导师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,等的是导师再也收不回手的那个瞬间。现在,那个瞬间到了。
“审判长,”陆时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举起来,“这份是我方昨天下午从第三方服务器调取到的技术鉴定原始文档,上面有被告方合作鉴定机构内部审核系统的自动生成时间戳。该时间戳显示,被告方提交的所谓‘鉴定报告’,其结论部分系在送检样品加密锁死之后自行修改录入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时间精确到毫秒。”
导师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慢慢变的,是一瞬间变的。那张儒雅从容的脸,忽然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真实的、慌张的、苍老的面孔。
“我还有第二份证据。”陆时衍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又从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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