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的事,“他是我的导师,是我的引路人,是我在这条路上的灯塔。我选择做律师,是因为他。我选择坚持原则,也是因为他。他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——法律的意义不是惩罚,是保护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现在,我需要保护的人是他要毁掉的人。”
苏砚没有回答。她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,指尖有些僵,但在她握上去的那一刻,手指微微收紧,扣住了她的。
雨小了一些。远处的天际线上,有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光,是这座城市在雨夜里不肯熄灭的灯火。
“走吧。”陆时衍说,“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苏砚点了点头,但没有松开他的手。
两个人并肩穿过走廊,脚步声在空旷的医院里回响,一前一后,渐渐合成了一个节拍。
二、破晓之前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。
苏砚的车停在急诊大厅门口,雨刮器上夹了一张罚单,被雨水泡得字迹模糊。她把罚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口袋,拉开驾驶座的门。
“我来开。”陆时衍从她手里拿过钥匙。
苏砚没有争。她确实累了,从年会现场冲出来到现在,肾上腺素退潮之后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她绕到副驾驶坐进去,把座椅放倒了一点,靠在椅背上。
车子驶出医院,汇入雨夜稀疏的车流。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从车窗上滑过,明暗交替,像某种缓慢的、催眠的节奏。
“你信第四段录音吗?”苏砚闭着眼睛问。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:“信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?”
“他累了那部分。其他的,要验证。”
苏砚睁开眼睛,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色: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——我们查到的东西有一半是假的——那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还能用吗?”
“能用。但要用对。”陆时衍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他故意放出来的那些线索,不能直接当证据用,但可以当引子。用它们去引出真正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想让我们查什么,我们偏不查什么。他不想让我们碰的东西,我们偏偏去碰。”
苏砚想了想:“他不想让你们碰什么?”
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。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,雨后的路面反射着红绿灯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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