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是在威胁我。”
陆时衍盯着她。
“那你今天来找我,是想说什么?”
薛紫英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
“我想说,如果你们需要证人,我可以作证。”
陆时衍没说话。
薛紫英继续说:“我知道我当年做错了,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们原谅。但至少这一次,我不想再躲了。江老师做的事情,不应该由你们来承担后果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轻。
“还有……当年和你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。我不该为了钱和资源,就那样走掉。这六年我过得不好,可能这就是报应吧。但我不想带着这个报应过一辈子。”
陆时衍看着她。
这张脸,他曾经很熟悉。她笑起来的样子,生气的样子,撒娇的样子,他都记得。但现在看着,却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,怎么也触不到了。
“谢谢你愿意作证。”他说,“但这件事,不是你说作证就能解决的。我们需要证据,实打实的证据。”
薛紫英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那份合同的原始材料,可能还在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江老师有一个私人档案柜,在律所地下室的旧档案室里。那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,里面放的都是他这些年经手的敏感案子的原始材料。我当年整理完合同之后,亲眼看见他把那些材料锁进去。”
陆时衍的眉头皱起来。
地下室的旧档案室,他太熟悉了。当年实习的时候,他经常去那儿查资料。那地方常年没人管,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些材料还在?”
“因为那个柜子只进不出。”薛紫英说,“江老师有个习惯,凡是能用来要挟人的东西,他都留着。他说这叫‘留一手’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有钥匙吗?”
薛紫英摇头:“没有。那个柜子的钥匙他一直随身带着。”
“那就没用。”
“不,有办法。”薛紫英看着他,“那个柜子是老式的,锁芯结构简单。你如果能进档案室,我有办法把锁打开。”
陆时衍盯着她。
“你这是让我去偷。”
“是。”薛紫英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躲闪,“我知道这不对。但那是唯一能拿到证据的办法。”
陆时衍没说话。
窗外,阳光越来越亮,咖啡馆里的人开始多起来。上班族端着咖啡匆匆来去,偶尔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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