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里总是紧锁的眉头竟在不知不觉间舒展开来。
他没有醒,同时也没有出现半点尾兽暴走的征兆。
「千代大人。」
马基盯著封印布中央的我爱罗,眉头越皱越深:「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对?我爱罗过去哪怕只闭眼假寐片刻,体内的守鹤都会立刻躁动,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,它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?」
千代同样觉得不对。
以守鹤的性情,绝不会放过任何侵占人柱力身体的机会。
我爱罗失去意识这么久,它却安静得仿佛根本不存在,反而比暴走更让人难以理解。
「老身再亲自看看。」
千代沉著脸走上前,将一只手按在我爱罗腹部的封印上。
这一次,她没有只检查表层的术式,而是放出一缕查克拉,顺著封印间隙一点点向深处探去。
片刻后,千代忽然愣住。
借著那缕查克拉,她能清楚感知到封印深处的一尾守鹤。
这只一向凶戾暴躁的尾兽,此刻竟像是遭到了某种更强力量的压制,老老实实蜷缩在封印最深处,一动也不敢动。
「这怎么可能……」
千代下意识喃喃自语,又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我爱罗的身体。
没有伤势,没有异常术式,生命体征也十分平稳。
先前判断的昏迷并不准确,我爱罗的意识没有遭到损伤,当前的状态更接近一种千代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深度睡眠。
「千代大人,到底怎么回事?」
马基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:「是不是敌人还留下了什么后手?需要现在强行把我爱罗唤醒吗?」
千代缓缓转过身,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古怪。
她沉默了片刻,才摇了摇头。
「不用强行唤醒。」
她低头看著我爱罗那张难得舒展的脸,面色仍旧透著几分不可思议,难以置信地说道:「他没有昏迷,只是在睡觉。」
「千代大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」马基一下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