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顺着河水直接游到公海去了?”王志伟不免有些焦虑,好不容易才发现邵康宁这条大鱼,如果真让他逃了,那他们这段时间的布局就全部浪费了。
陆云舟看着外面的烈日,声音冰冷:“他一个人逃不到公海去,继续加强边境的防御和部署,我相信他应该还在云城。”
闻言,王志伟惊讶:“他没有离开?”
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不要让太多人知晓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陆云舟叮嘱,还想说点什么,就听见病房里传来了动静,便摆摆手把人打发走,立刻推门进去。
“怎么不把灯打开?”宁西秋听见脚步声,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却发现门外也一片漆黑,不免有些好奇。
脚步声骤停,随即是陆云舟略带颤抖的声音:“小秋,你说什么?”
宁西秋黛眉微蹙,更显迷茫:“外面的天应该黑透了吧?难道你还想为公家省点钱?”
面对宁西秋的打趣,陆云舟如坠冰窟:“现在是正午十二点。”
宁西秋僵住,用力的眨了眨眼,可眼前依旧一片漆黑,到了此刻她才意识到不对劲儿。
陆云舟已经按响了铃,翟子路等人很快出现在病房外。
“小秋应该是视线受损,有没有可能是额头上的伤口所致?”陆云舟追问道。
翟子路来到宁西秋身边,轻声安抚后才俯身检查她的眼睛,漂亮的眉眼看不出任何异样,她若不说自己看不见,外人根本无法判断她的眼睛看不见了。
“宁同志,除了看不见以外,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翟子路询问。
宁西秋轻轻摇头,按理说她在船上也遭遇了些教训,可眼下并不觉得哪里疼痛,甚至就连磕到的额头也隐隐有点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