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房拿着当年的事,奴役了他们二房多少?
难道他的儿子,将来也要给大房吸血,当他们的奴才?
今年他大女儿招娣都十三了,愣是连块嫁妆的布头都没攒下。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他们家有俩无底洞要填,眼瞅着姑娘一年比一年大了,可连半个登门的媒人都没有。
“娘,素兰说的没错,这地……”
“地的事儿,开春在说!”
肖氏一句话,堵了周大力的嘴。
要是周毅没猜错,下地这事没准又跟从前一样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和和稀泥糊弄过去,最后下地挨累的只有二房他的爹娘。
他周毅带着现代记忆投胎,可不是来给大房当牲口的。
不行。
必须趁着今日,他爹娘心头埋了钉子下狠药,要是错过这个二房反抗的当口,等下次指不定得狗年马月,如若错过了学堂开蒙的岁数,没有先生领进门,想靠自己科举出头比登天还难。
往常年节家里宰鸡吃肉,像今日这般,干的都叫二房捞走,高氏早都不干了。
可这会眼瞧着,菜盆里的鸡腿、鸡翅膀全都被周老二夹走,连鸡胸脯都落到招娣、带娣那两个赔钱货眼里,高氏难受的心里都躺血。
饭桌上矮矮小小的周毅却道:“堂、堂哥,你的千、千千字文,能、能不能借我看看,我想看、看看!”
这一句话说的奶奶心头狠跳了下。
周老太可太知道,自个这个小孙子多有心眼了。
以高氏跟大孙子的性子,晚饭绝对消停不了。
果然。
周继博杵着筷子,冷嗤一声,摇头晃脑道:“堂弟,都说了将来叫你当个跑堂的管家,你怎地还不知足?你又不识字,二叔二婶也不识字,你这般蠢笨难道还要我耽误工夫来教你?”
“可不说是!”
高氏见缝插针地嘲讽,周汉唐想拦都没拦住,“这年头竟是什么人都敢痴心妄想,一个结巴还想摸书边边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!”
“什么德行!”
亲娘许氏直接炸了,筷子上的饭粒撅了周继博满脸,“一家子三张闲嘴吃干饭,得了便宜还要瞧不起我儿子!涂脂抹粉的老跑骚!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还、你儿子高中给我儿子个管家当!”
“我们上一辈倒了八辈子血霉,供你们一家子吸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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