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多会儿就传来碗筷落地,高氏与周汉唐的怒吼声。
“白鹭书院不是院试放榜后,只录取前二十的秀才么?”
分了家,许素兰心里畅快,用一只大公鸡跟隔壁换了条肥瘦相间的腊肉,腊肉炒大葱,青菜沾鸡蛋酱,二房上下吃得别提有多畅快,好似这么多年从未这样开心过。
“周继博能不能去上谁知道呢。”
许素兰自个儿亲弟就是读书出头的举人,她对科考流程比周大力熟悉,“英才说过,县学的教谕与白鹭书院的先生差了很多,若非当年实在掏不起束脩银子,按他的成绩,白鹭书院也是去得的,我弟弟还说,倘若他在白鹭书院,日后功名绝不会止步举人。”
“那白鹭书院有没有收启蒙孩子的?”
“送咱阿毅去行不行?”
凌河镇上启蒙学堂束脩大多二两银子仨月,柳氏学堂那儿实在太贵,白鹭书院是金字招牌,虽说束脩也不便宜,但一个月一两,价钱要比柳氏学堂便宜一半。
若周毅从小就在那儿启蒙,岂非起点就比别的孩子高一层。
更何况白鹭书院束脩银子才一两一个月。
周毅闻听他爹的畅想,只觉天真。
不论古今,贵族私立学校,学费只是明面上看着不贵,私立书院别说书院日常开销,就是典籍书本的费用就够富贵人家喝一壶,更遑论学子间的社交,各种诗会结识人脉这些看不见的开销,才是最耗费银子的。
白鹭书院的花销,别说一年,便是一月的花销,都能把他们这样土里刨食的农户人家压垮。
也就大房的人脑壳简单,削尖了脑门往里进。
“白鹭书院的事再说。”
腊肉炒大葱太香了,许素兰舍不得碗底油珠,又拿糙米饭反复将碗底擦到发亮,把油饭分给两个女儿,她忧心道:“我惦记着蜂蜡的事,山上的土蜂窝,除非你打定主意让我当寡妇,要不你就别想。”
“那咋整?”
卖蜂蜡的钱,两回都快顶上他们两口子在蜡场苦熬半年,实在是舍不得就此断了。
周大力说:“坝上那头倒是有养蜂的,可我去问过,人家不卖啊!”
晚饭吃完,两个姐姐收拾碗筷,周毅吃饱犯困,靠在炕头听着爹娘忧心蜂蜡的事……他想着,他倒是知道些如何造蜂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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