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周大力塞到官兵手里的就足有一两。
可那当兵的明显还不满足,刘大鼻子的户籍贴往地上一丢,扒拉开周大力语气更加险恶,“少来这套!现在城里暴乱才平,你们就带着粮食车马出城,我看接送孩子是假,红衣教的贼子是真!”
“兄弟们,将他们三人拿下!”
这伙官兵明显不是凌河本地,是外来趁此机会捞钱的。
眼见周围几个官兵抽刀拎着绳索过来,周毅跨前一步,单薄胸膛抵在刀前,不惧道:“且慢!”
“哎呦呵!多大点个小东西,还敢拦我们!”
兵头子意外得都笑了,刀尖戳了戳周毅的肩膀,可把周大力吓个够呛,他还没动到,另一把刀便锃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这伙官兵,明显就是索要钱财。
方才他爹给的一两,他们觉得不够。
他们家卖蜂蜜的钱是一整个冬日的花销,要都给这群兵痞那他们家花什么?
周大力刚要张嘴哭求。
周毅一只手拉住他爹的手,眼眸毫不畏惧地对上当兵的,脆生生说道:“兵大哥,我舅舅乃是鲫鲤村举人,是临省从五品司刑参军,我乃凌河城内柳举人柳夫子的学生,同窗王若晖乃是县丞大人之子,此行出城当真是要归家,并非城内作乱的暴民,柳举人的名帖与户籍贴,都在身上若你们不信尽可查验!”
从五品司刑参军……?
当兵的听见参军二字,再看看这三人的寒酸穿着立刻以为是在撒谎,但见周毅真的从书袋里拿出举人名帖,才逐渐目光缓和。
别说五品官。
便是个举人,若是他们随意捉拿了这几人,闹起来,他们也要遭受责罚。
“有五品大官的亲戚还穿的这样寒酸!”
“不早说,耽误老子的功夫!”
当兵的抠了抠手里的银子,瘪嘴嫌弃,将刀收回刀鞘,不耐摆了摆手,“行了,赶紧滚吧!最近不要再往城里来,再有下次定把你们抓进大牢去!”
牛车一口气走了二里地。
刘大鼻子才一口气松了老长。
“我方才没尿裤子吧?”他心有余悸地说:“得亏你家阿毅机灵,不然我这条小命今个算是交代了!”
“你没尿裤子!我腿肚子转筋倒是真的!”
周大力揉着周毅幼小的肩膀说:“刚才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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