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的张子宸,与同样冷漠敌对的唐星宇。
“你就会这些了么?”周毅又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毅道:“字面意思,你除了嘲笑旁人,人生没有别的乐趣了么?”
闻听此言,刘振立马变色。
就连他身边的同窗都震惊无比地看向个头最矮小的周毅,这小子果然名不虚传,舌头不好使但嘴是刀子。
“你莫要……”
刘振刚要反驳。
周毅再次结巴开口,“我听听闻,今年万夫子三个学生下下——下场,唯独没有你,你是怕怕,怕自己考不中吗?”
与他同年万夫子的学生都参加了今年的县试,并且都榜上有名考中了秀才,并且名次没有一个低的,都成了廪生,只有他不是。
霎时,刘振的脸涨成猪肝色。
这一下仿佛戳中刘振痛脚。
他怒了老半天,愣是不知如何反驳。
好半晌,他才嗤笑了一声,“我与你这般结巴斗嘴作甚,再厉害不就是个结巴,你们可好奇王若晖那个结巴最近怎么没来?”
铁峰周毅几人同时精神一震。
拧眉看向小小年纪就让人恶心的刘振。
就听刘振悠悠道:“是他爹倒台啦!按察使大人已经将他锁拿下狱,他爹王清源贪墨谎报徭役劳工的抚恤银,又至使红衣教趁虚而入导致暴动,脑袋是留不住喽!你们想要看他可得赶紧,再晚点恐怕他全家都要发配去南疆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