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孰高孰低,待贡院将录取文章贴出来,自然揭晓,自己考不上不趁着这功夫赶紧回家苦读,在这里酸言酸语能顶什么用!”
周毅出身凌河镇。
自然有凌河镇学子为其说话。
方才周毅虽遭挑衅,但回击态度堪称温和,他本人也没想在这上面过多纠结,红眼病么,那个时代都不少。
“院试头名……柳解元你把这几个孩子教的都很好嘛!”
放榜都结束了。
就在周毅提议回去是时候,早已坐在二楼的白鹭书院山长熊阔道:“当年你的资质就很好,没想到教出来的学生也这般优秀,老朽要是猜的没错,你的学堂是在凌河镇上?”
白鹭书院山长问话,即便再不愿,这个面子也得给。
柳三泰起身恭敬回答道:“回老山长的话,是晚辈的学堂的确只在凌河。”
“那你打算何去何从呢?”熊阔语气和顺,瞳仁却亮着精光,“你乃解元之才,只守着区区山野学堂未免浪费,不如你来白鹭书院,白鹭书院经长的位置老朽可一直都给你留着!”
此言一出,四下哗然。
尤其是熊阔身边几位教谕,堂长,更是面色精彩复杂。
白鹭书院教学架构,山长、院长,官学生后勤钱财堂长,然后便是主抓教学统管所有教谕先生的经长。
熊阔一句话便给了柳三泰白鹭书院,凌驾所有教谕以上的权利,这怎么能叫人不咋舌,叫人不愕然,要知道大邕国祚延绵三百年,光是元化年间科举乡试就举办了不下六场。
解元之才是难得。
但在白鹭书院这等天下闻名,拥有会试魁首会员与浸淫文坛多年才子济济的西北第一学府,一个年仅三十多岁的青年解元,还当真没那么大分量。
“山长!”
熊阔身旁一位主管学生内务的斋长,立刻道:“柳三泰虽有解元之名,但他这般年轻,咱们书院里备考会试的学生恐怕都是他的同届,这……”
“无妨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熊阔摆摆手,笑意温和:“白鹭书院人才汲汲,但诸位教谕在教导幼童启蒙上始终偏差了些,我觉得柳解元来书院担任经长主要负责这一块就很合适。”
他目光随之落在周毅几人身上。
对柳三泰的这几个学生简直越看越满意。
柳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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