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而是本届院试案首——周毅。
这土都埋到腰的老头，为生源争抢不休，周毅宛如坐在山尖上，左右不得下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恩师柳三泰。
“！”
周毅瞬间眼眸瞪大。
这酒蒙子他竟然……又坐下了！
周毅怒瞪了柳三泰两眼，柳三泰竟是看都不看他一眼，还不关己事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上了！
“周案首，三月二十你来府学入学，觉得如何？”
“周案首，三月初十，不必你舟车劳顿，老夫派车接你来白鹭书院你觉得可好？”
周毅：“……”
不光学台大人杨士庸，白鹭书院山长熊阔，就连他的几个同窗都目光灼灼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周毅被一堆目光盯得后背都出汗。
要不尿遁了得了……
“嗯……学台大……”
“府台大人与山长大人，这周毅根本不值得你们争抢。”许久未说话的刘振，愤恨地盯着周毅道：“请恕晚生无礼，您二位有所不知，这周毅是个惯会抄袭的惯犯！”
“当初凌河诗会上，他就曾拿出他人所作诗词比拼，其后更是借鉴那篇绝佳词作，换概念改成自己的！”
“恕晚生直言，像这等伪君子的先生，教出来的硕鼠学生，根本不配得本届案首之名，没准他的考场文章都是抄来的！”
“抄来的？”
“怎么能？他不是已经考了县试、府试两场案首，院试考场何等严格，怎能容许有人作弊？”
“怎么不能！”
八岁小儿得案首，必定有人心里不公。
立刻就有人附和，并且这样附和的人还不在少数，“八岁小孩儿，连考三场科举场场都是案首，若侥幸考中都当得一声少年天才，可次次都是他为案首，八岁！一个小孩！我孩子都比他大！”
“叫这样刚戒奶没两天的稚龄儿童，才学、文章、水平都超过我们！简直太匪夷所思，谁能相信，反正我是不信！”
“若是说他抄袭，或者他们柳氏这一桌都抄袭，我倒是愿意相信！”
“谁管你相信不相信！”
与杨士庸这等大官说话，张子宸胆战心惊，但怼这种只敢言语中伤的选手，张子宸毫不客气，“方才周秀才都说了，放榜过后贡院会贴出录取文章，怎地，你们连这么会都等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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